又一个夏天过去了。十年前的夏天,我还是个小学生,经历过一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的一次恸哭,有些人,离去了就真的不再回来,时间的存在,或许就是用来疗救一个难以愈合的伤口的。而十年的时间,可以消灭多少条自己的主张?曾经坚持的那些东西,是否还在?
据说,在越战期间,有个叫穆司提的家伙,他每晚都点上一根蜡烛,拿着它到白宫前,站在那里表达他的反战立场。即使是雨夜,他依然手持蜡烛站在那里。终于,一个记者忍不住问他:“穆司提先生,你真以为你一个人拿着一根蜡烛站在这里,就能改变这个国家的政策吗?”穆司提回答:“喔,我这样做不是想改变这个国家,而是不想让这个国家改变我。”是的,我想把那些我一直以来认为是正确的东西继续坚持下去,我不希望自己变得面目全非。
最近在看伊格尔顿的
《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理论》,他说:“在本书中,我从头到尾都在试图证明,现代文学理论的历史是我们时代的政治和意识形态史的一部分。……文学理论不应因其政治性而受到谴责,应该谴责的是它对自己的政治性的掩盖和无知。”想起在北师大有幸聆听的那一堂赵勇老师的《文学理论专题》课,正好涉及“文学与政治的关系”,他甚至给同学们播放了XXX(呃,敏感词,请自行领会)在诺贝尔文学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。下面这幅照片曾刊登在《Vista看天下》杂志:奥巴马的助理马文·尼科森正在称体重,而身为美国总统的奥巴马先生则在……这是不是一幅很好的国家形象宣传片呢?
在平静中度过了自己的廿二岁生日。也在三天内看了两遍